— williesay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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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的朋友。
来欣赏这首绚烂的变奏曲吧。
你渴望追寻的真莫道不消魂
明晰的与未知的
全湮没于音符的密码里。


那么选择吧。
刹那或是须臾。
傲慢的日照已经结束。
你说
地平线之间那道模糊不清的疆界
应当显现
还是消失。


我把你的微笑举在心间。
望向潮汐身后那方沉寂的大海。
那么
我们尽量轻点赶路罢
不要惊动了入睡的时间。


鲁莽的旅程总是遗失归期。
匮乏信仰了以后
你说
快乐还是快乐吗
痛苦又还是痛苦吗。
那么请选择吧。
刹那或是须臾。


我就是你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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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来


我成为一个简单的人。


占据着每个和暖的日子,


去游历那一条条不知名的羊肠古道。


 


 


然而,我们又能明白些什么。


这里从来就只有一个世界。


那么,忘掉我说过的话罢。


 


 


忘记那片投射过我们光影的礁石,


忘记那段轻轻吟唱过的歌谣,


忘记曾经摇曳过的所有记忆,


难道,你还想去咀嚼


那些数不清的过去。


 


 


回来,还是走开。


我们仍然喜欢将窗户开向四面八方。


那么答案


我们还是不要说出口罢。


门外是多么好的天气。


沿着和煦的风向,


让我们就这样的,一直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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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鸽子的哨音
我寻找着你
高高的森林挡住了天空
小路上
一颗迷途的蒲公英
把我引向蓝灰色的湖泊
在微微摇晃的倒影中
我找到了你
那深不可测的眼睛。


迷途。很喜欢的一支诗歌
一直的读北岛先生
那平静、宽恕、以及沉重的秘密
在期待了漠然的生长以后
谁将带走它的种子。


考研的成绩是383
身旁的人很是替我欣喜
而我却沉浸在懊恼里
为了那陈旧的地址和淡忘的姓名。


手腕淌下的是可疑的美丽
我喜欢唤作它证据
那么这湾迷途以后
水仙花是不是依旧浓郁
早春雨落
终究我们还是要失去
这唯一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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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温暖的铺天盖地。
和煦的徐风拂过
这城市的春天已悄然来访。


一下子闲下来,倒也自得其乐。
时间于是更显得漫长。
忘记了本该惦记着的
紧接着便寻找该拥有的。
那些不属于我的
总是难以割舍。


近日去开发区看房
湖畔的一片宁静小区有成片浓密的香樟树。
精巧的复式楼有很多明亮的落地窗户
附上似乎很公道的价格
平静中便开始泛起淡淡涟漪。


然后逛论坛,读许多别人的文字
这般心仪的美好背后
到底还是掩盖不了刺眼的血染事故。
几个消逝的年轻生命
被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


满满的失望。
伴着些许道不明的愤怒。


盛大的早春沉默不语。
粼粼的湖面依旧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斗转星移。盛夏将至。
孑孓总会有成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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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沁湿的长夜总叫人愈发念起早春的亲昵。
透过冗长纷杂的时光,那些昔时泛起的颗粒仍旧沉默而明晰。
撕开窗户外过于纯粹地空白,
你我散落已久的溃烂花瓣,便在凝固的记忆里,
有了最最真实的质感。


侧光下的台阶打上落雪稀薄的鳞片,
湮没在陆续收紧的黯淡花纹里却喷涌出看不透的激烈。
残破的石墙裹有大片繁复支离的缝隙,
两个,或者终于是三个。
浑浊的夜风渐渐吞噬掉谁戛然而止的叹息。


想像着从昏昏欲坠的岁月中清醒。
在那而后,
你还会不会记得黄昏中那次精疲力竭的冬季长跑。
我又曾未曾想起暮色下天台那些飞不远的纸飞机。
你知道,尽管我们都不再会问起。


大雪温暖了这曲长眠不醒的浅梦,
理所当然便要开始淡忘起羞于启齿的伤痛。
二十岁单纯而美好的梦境深处,
上映着一场荒芜无声的电影。
和着永远不会塌陷的华光,
以及
计划外的那张羞赧笑容。


红绿灯。
麦当劳里曝光过度的照片。
不在乎的我和无所谓的你。
不曾改变的all of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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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心沥血的猪狗不如的一年终于被我恶狠狠的踩扁了。
最后一天专业课整整6小时写啊写啊让我现在看到白纸黑字就有反胃的感觉。
结果重要还是不重要不再是我能操纵的意愿。
好也好,不好也罢。
半夜凉初透言这种东西一向是太过于禁忌的话题。
而成为预半夜凉初透言的一部分更是叫人辗转反侧。


武汉的雪跟全国各地的雪下的一样旷日持久。
白茫茫的一大片在冷风中扭曲着城市灰暗的倦容。
不太喜欢这样的雪。太不懂得适可而止。
走在街上看到被大雪覆盖的黄鹤楼,想起了后天里的自由女神。
寒嗖嗖的北风使劲的刮起来了。
于是我又窝进家里。
我是一个很懒很懒的人。
哪怕真的就算后天里世界末日来临,便让我与宅男之魂殊途同归可好。


老姐手机的闹钟是国际歌。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考试那几天就在这样伟大崇高的呼喊中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单枪匹马的去替马恩他们俩老人家未完成的英特纳雄耐尔卖命。
现在革莫道不消魂命终于完成了。
换句话说每天早上又可以听到我惊心动魄的鬼来电起床铃。


这半年的时间里大家过的可好
发生了很多很多我错过了的精彩绝伦的事情吧。
生活里总是那么单调是多么的无聊没劲啊。
但是要是太刺激了波澜壮阔的起伏不定我心脏又会承受不了。
所以总而言之我是一个懒人。
我想我还是一个中庸之人。
梦想着某天能从事过着无所事事又有点小收入的自由职业。
让越狱绝望主妇魔兽世界暗黑之门凉宫春日喧嚣校园统统来的更猛烈些吧!


什么狗屁的英语政治都滚的远远的
失去的生活现在我才正式要歇斯底里的抢回来。
已经和朋友商量好过年前去蹦极
一想起来就多么热血沸腾的崇高事业啊


语无伦次的说了这么多就说了吧。
大白话最适合市井情绪的表达啦。
各位我又出门满世界折腾了。
不然他们不知道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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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意的大太阳昨晚退休了。
于是,刺骨的北风狡诈地钻了空子。
凝固的远山,刺耳的鸣笛。
疲倦的微蓝火焰,
跃出焚灭许久的钱纸,渐渐散尽。

再冷也还是要等待着。
等待着,目送着那丛暗哑的碎屑,
宛如漆黑的蝴蝶两翼,
盘旋。
上升。
怒吼着扑向铅云翻滚的天幕。


这是一篇暗中埋下了伏笔的剧目。
越是急迫,便愈加深陷歧途。
既然得知结局亦草草写好,
又为何,还要这般义无反顾的万劫不复。


突兀的白骨刺破了华美的罗衫,剩余的时光已为数不多。
鲜艳洁白的血液霎那镌刻上细致的花纹。
那样茂盛的光辉,
而你却再也不能看见。
你希望这样吧。
我知道。
是我亲手送你回到灵魂的故土。


所有的可能都不复存在。
你所有的印刻,瞬间已剥离我的世界。
淌血的伤口,某天还会干涸成为丑陋的伤疤。
能结出美丽花蕾的,再也不会是你我斑驳的记忆。
就连最后一丝笑容,此刻也燃烧殆尽。


我默默地转向一边。
你默默地转向一边。

夜的深处,
是密密的灯盏。

它们总在一起。
我们总要再见。

再见。
为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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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的时间。
我默默地选择了隐匿。
于是
便没有太多的空间能盛下溢出的情愫。


那些人的话。
那些人的模样。
渐渐淡出。


在以后很长的日子里,
品尝着真实的麻木。
当这样的时刻将近时,
心底一片沉寂。


明年的考研尚余百日,
生活仿佛注射过一剂歇斯底里的麻人比黄花瘦醉剂。
看不见
听不到
未曾如此般想毁灭所有。
还有自己。


暂别吧。
为了这个不再简单的故事。
在故事里,
走失了你和我。
或者,还有许多
为校对时间而最先老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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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得有多久没有来这里了。
恍惚中或许早已忘却了每个明天在期翼些什么。
怎样了。到底怎样了呢。
溯源而上,也难以冲破这片盛夏刺眼的日光。


折磨人的考试结束了。
接着却是外婆的离开。
听闻消息的刹那,甚至固执的以为是个玩笑。
外婆。你怎么可以不等我。


那些天是怎样捱过,剩下的记忆已为数不多。
在深白色光晕摇晃下儿时的梦中,
你总是牵着我的手,绕过院子里为数不多的香樟树。
你总是拉住我的手,让我在母亲责罚时躲在你身后。
你总是握紧我的手,带我穿行过放学后的车水马龙。
你总是轻抚我的手,在睡前缓缓地说着安详的故事。
而又是什么时候,不再那样依恋你。
那些日子里,外婆,你可曾寂寞。


窗榻上你干瘦的那双手,我始终没有勇气去握。
记忆里的双手,在哪里迷失了温暖和饱满。
外婆,你原谅我。好吗。
外婆,某天,再来陪你。等着我好么。
象小时侯那样。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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